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_第12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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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第1/2页)

    于是他们的皇储搁着自己的主殿寝殿不睡,跑去睡偏殿的房间。

    还不是一两天,早俩月前就如此。

    李珪捏拳掩唇,再次难办。

    所幸长辈眼下顾不上这事,强制将李瑀送到他现在的房间床上休息,另有要事责问他。

    他们站在床边,李珪在床榻下侧,看不到床上的李瑀肤色苍白甚雪,眼底青黑,构成分外有冲击力的对比色调。

    陷在温软绸被里乖乖闭眼的李瑀,倒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脆弱。

    李珪漠然望着那只锦被下垂落的一只手,骨节嶙峋,分外扎眼。

    陡然想起暖阁的一幕。

    他一早就注意到李瑀似因疼痛额汗淋漓,掌心紧攥的样子。

    也知道他定是头疼得眩晕几次险些撑不住,最后还是倒下。

    医生果然如此判断。

    长辈们十分生气。

    李珪心叹一声,低头向他们告知了一切——关于李瑀病痛的来龙去脉。

    但他隐瞒了病源的存在,毕竟这说起来太玄乎,也不算他欺骗长辈吧?

    床头闭目养神的李瑀侧眸觎来晦暗一眼,李珪回视。

    他早说什么来着?

    堂堂皇储,因为思念一个人而染上头痛的怪病。

    何其讽刺,不可理喻。

    —

    “祖母。”

    李珪李琚守候在偏殿外,蹒跚的身影及近,兄弟俩低头问好。

    老人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进殿内,搂着床上躺卧的李瑀关切。

    李瑀的应答出声多了几个字,但他这回多是修养不足,耗神过度引起的不适,老人没有多打搅他休息,看到人没有大碍,只留下析透入心的一句话为他安心。

    “祖母的朱雀想要什么?不管是什么,祖母都会给你实现。”

    李瑀阖眸不语。

    转头老人冷而厉的眸光落到李珪李琚身上,两人俱垂首不言。

    步出殿门,威严的声音几乎是带着断定了病源的了然再度响起发问,那人是谁?

    俩人不能不回话,又不好答话,一时语结,那声音转而慈爱道:“我希望你们的沉默,是为了爱护自己的兄弟。”

    李珪许久无声失神。

    他也分不清了,这一切到底是出于何种意图。

    基于他与李瑀都坚信那个人没有死的基础,他只知道,把那个名字供出来,就意味着皇家正式介入干涉。

    不管是以老一辈的手段,还是被卷入风口浪尖,都不是那人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冲击。

    他相信,这也不是李瑀想要的。

    微不可见的寒冷空气搅动宫铃。

    翌日的李珪披着华美织金锦裘,与李瑀无言对坐临轩,静看檐下宫铃铛铛,似流水潺潺荡开。

    没有四周背光端坐,奢靡华贵却看不清模样的身影,没有透过窗子撒进来的光影,营造出来的雾蒙蒙色调。

    任轩窗大开,冷冽空气涌入,李珪负手而立,先搅破了俩人之间的寂静,“这是你想要的吗,朱雀。”

    还没到除夕夜,外头已经是铺天盖地的报道。

    可以想象真到那一天,网上民间整个夏国又该掀起什么盛况。

    尚在病中的李瑀不能如他般临风揽景,半躺榻椅,身盖过于厚实的雪白皮裘,垂睑落下一层睫影。

    因为篡改了出生时间,才让他凭长子长孙的身份得了皇储之位。

    可什么皇储之位,如果这个位置阻碍了他,那跟垃圾也没什么区别。

    李珪清楚他有多么任性纵心。

    他从来不想陪长辈继续出演这场荒唐的戏剧,也未曾放弃过寻找那个令他们皇室蒙羞的他的母亲。

    那个带走他们家的宝贝,消失了十几年,让所有人讳莫如深不敢提一个字的女人——

    李瑀像执着于她一样,执着连乘。

    可谁都不好说深受欺骗与背叛的他与皇帝到底是何想法。

    李珪曾经察觉他一直没有放弃搜寻的行为,是毛骨悚然的。

    现在他才从这个名字明白,李瑀只是不想和他们一样,一个名字都不得道出。

    他的一切都是直白的。

    不屑隐藏,不愿欺骗,于是光明正大对他袒露,他对连乘的所有欲念。

    发觉李瑀并非预想中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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