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子也要搞基建_花仙子也要搞基建 第43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花仙子也要搞基建 第43节 (第3/4页)


    在她脑海中呈现出的第一个画面里, 就有三位河畔精灵, 他们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花妖精和花仙子的结合体,他们有着花仙子一样高挑挺拔的身型, 他们也有着花妖精那样多彩的瞳色和发色,但他们并没有夸张的触角和光翼,他们的瞳色和发色也不像花妖精那么鲜艳,果然,现在的花仙子和花妖精都不是真正的河畔精灵!

    三位河畔精灵身披浅褐色斗篷, 正单膝跪在枝繁叶茂到几乎遮蔽了全部天空的庞大生命树下,他们身边淡金色的太阳泉散发着柔和的明光, 照亮了三位精灵脸上的忧虑神情。

    两片碧绿的树叶自空中飘摇而下, 单膝下跪在最前方的那位河畔精灵起身,伸出双手捧住了那两片先后落下的生命树树叶, 下一刻他身上的浅褐色斗篷就变成了淡蓝色, 随后他的身形缓缓变的透明, 最后消失不见了。

    随后展现出的画面视角应该是跟着身穿蓝斗篷的河畔精灵走了, 一座座充满魔幻色彩的魔法都市,一群群五官面目相差不大的人族, 以及一个个或憔悴或悲伤或绝望或愤怒或痛苦的河畔精灵, 他们有的在笼子里,有的在地下室里,有的在大床上, 有的在斗兽场中,有的在死人堆里,无一例外的是都有一片碧绿的树叶飞到他们的手上,变成了一件淡蓝色的斗篷,而披上蓝斗篷的河畔精灵,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时光流转,不再有河畔精灵前往生命树下进行求助,直到有一天,身形小巧气息也无比微弱的河畔精灵出现在了同样变得矮小下来的生命树下,她趴伏在一片废墟上无声地嚎啕着,一颗颗眼泪砸落到焦黑的地面上,留不下任何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有些泛黄的树叶自空中飘飘摇摇地落下,躺在了河畔精灵的面前,变成了一件淡蓝色的斗篷。

    气息微弱的小小精灵抓过斗篷披在身上,发狂了一般在焦土上挖掘起来,最终她从焦炭般的土层里刨挖出了什么——那里面应该是她的家人或者朋友,但是生命树已经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随后的画面同样变成了身穿蓝斗篷的小小精灵的视角,只是生命树展现出来的只有一片又一片遭了灾的土地,以及一个又一个被刨挖出来却什么都没有的坑洞。

    缓缓睁开眼,舒馨望着面前树叶沙沙作响的生命树,沉默良久。

    ……果然,生命树感知不到花妖精奴隶的存在,她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生命树并不会把河畔精灵分成三六九等,不管是花妖精还是花仙子,在生命树的感知里都是河畔精灵,但生命树有很大概率是通过魔力来感知外界生物存在的,魔力过于低微的花妖精奴隶,很难被现阶段无比虚弱的生命树感知到。

    在生命树看来,祂最初给出的蓝斗篷是为了帮助河畔精灵拯救同族,祂现在给出的蓝斗篷,祂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祂应该是能知道花妖精分成了平民和奴隶的,但祂完全感知不到奴隶的存在,祂恐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件蓝斗篷会成为奴隶商人的标志吧……

    只能说目前的状况还真是该死的逻辑自洽啊!

    舒馨还注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出现在生命树给出画面中的河畔精灵,全都有着超越性别的美丽,只从面容来看的话完全看不出性别,就连他们的身形都是一样的高挑纤细,看不出一点儿性征,考虑到在生命树状态良好的时候,河畔精灵是由生命树来孕育的,舒馨合理怀疑真正的河畔精灵根本就没有性别划分!

    一边往花之城堡飞,舒馨一边考虑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花妖精平民是怎么变成奴隶的?

    失去房屋和田地,就直接变小变成奴隶吗?可现在来罪恶之地定居的花妖精平民们并没有田地,现在花之城堡里工作的花妖精仆从也没有田地,在舒馨来到罪恶之地之前,仆从们连房屋也没有,都直接睡在麦地里,可他们也没有变成奴隶啊?

    直觉这个问题非常关键,但短时间内是获取不到答案了,舒馨只想让罪恶之地的奴隶们都变回平民,可不想让平民变回奴隶,等过了丰收月了,舒馨觉得自己可以出去走走,看能不能在外面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经意扫了一眼下方郁郁葱葱的花田和绿地,舒馨一下子停住了,她睁大了眼向下看去。

    一个又一个花妖精奴隶低低地悬停在半空中,他们排成了两列长队,长长的队伍一头在太阳泉上空,另一头则在新开垦出的田地上空,他们手里还全都拿着大大的木碗,舒馨仔细看了会儿,很快明白过来他们是在干什么了——

    花妖精奴隶们是在用木碗从太阳泉里舀了水,然后再一个传给一个地传到田地上空,最后再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