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_第1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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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第2/2页)

微微冷了下去。

    不劳将军费心,她说,您不是被陛下派去护卫三殿下么?离开这么久,还是回去看看吧。

    她心中略有不忿,一时连称呼都忘了改,所幸附近没有其他书客,不知道楼下那位轮椅公子便是传闻里病病怏怏的三殿下。

    顾长策笑而不语,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你的那个车夫,方才似乎被压在书柜下了,还是早些去看看吧。

    不必,已经看过了。

    一道清和温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殷笑微微一怔,看见阮钰一袭白衣,泰然自若地站在顾长策背后,薛昭与卫鸿面色有些紧绷,一左一右,在他身后站成了两座护法。

    阮钰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弟,装腔作势起来,比寒门出身的顾长策高出不知多少,哪怕眼里隐隐约约闪烁着冷意,笑容还是滴水不漏的温和。

    只听他缓声道:怀剑是我派去取书的。这孩子向来有些粗枝大叶,没想到是摔在了这里至于郡主的家丁,我方才遇到,已经无恙了。

    他说完,也不顾殷笑脸色,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这笑容和方才给顾长策的那个相比,实在是真实的多,险些把殷笑的眼给晃得一花。

    她心道:刚才他晕倒,果真是装的不过他也和顾长策有仇?怎么横眉冷眼的。

    只听阮钰说:郡主方才不是邀我去宁王府做客么?书已经买到了,不如现在就走?

    话里话外,竟然是当顾长策不在场。

    顾长策倒也不恼,只是眉眼里带着一股极淡的戾气,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二位既然有约,就先走吧不过下回若有什么误会仇怨,记得在书斋外解决。

    他这话的意思,像是知道她带人来是想做什么一样。

    殷笑抬头看了眼他,在他略微下垂的乌黑瞳仁里捕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然而这疲惫转瞬即逝,仿佛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很快消失在水面之下,再无痕迹。

    她很快收回目光,对顾长策略略一揖。

    阮微之给了她台阶,殷笑也不脸酸,顺势下了,带着两个成事不足的打手一路走出书斋,这才微微叹了口气。

    今日事没成就算了,还好巧不巧遇到了顾长策这麻烦东西三月还没结束,她遇到的事倒是一见接一件的倒霉,莫非真的得去寺庙里上柱香了?

    被这么一打岔,哪怕阮微之没打算打道回府,她今日也没心情动手了。

    阮钰背对着她,从袖中取出荷包,交给书斋伙计一锭银子,请他将怀剑送到自己马车上去。

    趁着他与人交谈,薛昭连忙贴近她,小声问:你和顾长策是怎么回事,有旧?我看你们说话夹枪带棒的,啧。还有,我方才在书斋里找到了'箭'的

    话还没说完,她看见阮钰把那小厮打发走,转身回来,连忙闭紧了嘴,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许是她的表情不大自然,阮钰看了她和殷笑一眼,倒也并未多说什么。

    事从权急,郡主见谅。他说,不过,方才说去宁王府做客,郡主未曾反驳,不知可还作数?

    薛昭啊了一声,想起自己怀里还有张至关重要的图纸,正等着回府细讲,又见阮微之竟自己送上门来,心里一时挣扎,很想将他直接打晕了塞马车里,于是偷偷朝殷笑递了个眼色。

    殷笑想起自己一个手刀没劈晕他,眼角不由一跳,到底没敢冒险,只回了薛昭一个回家再说的眼神,又对阮钰点头道:

    自然可以,世子请。

    心里道:不请自来,自投罗网。

    两人各怀鬼胎地上了宁王府的马车。与故人起过摩擦的殷笑自不必提,阮钰亦是低眉垂眼,不知在思索什么,薛昭惦记着那张图纸,话更是少得可怜,众人一路沉默,马车安静得有些压抑。

    卫鸿在一边如坐针毡他和在场各位顶多就是在工作内容上有些摩擦,和谁都没仇,也看不懂一张草图能有什么玄机,心里没事,因而实在难理解马车里氛围为何如此沉默。

    抓耳挠腮了一阵,他终于想起世子爷方才捎了几卷书上车,眼睛一亮,当即指着那摞黄皮纸,半真不假地恭维道:

    早听说书斋上了几本新琴谱,不想世子这就买回来了,不愧是您,志趣高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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