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_第20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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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第2/2页)

从水里抱起,跨出浴桶,“咱们换个地方,娘子必定全力伺候好夫君。”

    这一回换到了床榻上,秦拓要将先前的短促弥补上,这次便全身心地投入,无比悍勇。逼得云眠泪眼迷蒙,呜咽着讨饶,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云眠浑身如同散了架,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蜷在秦拓怀里沉沉睡去。

    秦拓吻了吻他后背,扯过被子盖上,将人揽在怀里,目光投向帐顶,那眼里没有半分睡意。

    他此时心里一片杂乱,秦原白的那些话,又在脑海中回响。

    他本应将云飞翼夫妇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云眠,可当年设下绝阵,害死夜阑的人并非胤真,而是云飞翼。

    当秦原白说想将云飞翼的事告诉胤真时,他拦住了,只说自己会和云眠去救。他并非是怕神宫里有内奸,只是心里另有打算。

    他也没有告诉秦原白,倘若一地同时裂生两处须弥魔界,那么一处被抛离原址,另一处则是留在原地,不会移动。

    朱雀族所在的那处须弥魔界被抛到了人界,那就意味着云飞翼所在的须弥小魔界,依旧留在了魔界里。

    他不想将此事告诉云眠,私心里甚至希望云飞翼就永远困在那须弥魔界里。

    只要云飞翼不出现,过往的血债与疑云便能被尘封,他不去追究。与云眠之间也能维系安宁与完满,不会生出任何裂痕。

    第二日,大家便知道了秦拓回来的消息。谁都清楚,眼下这相聚实属难得,接下来就要各奔东西,去四方平定乱局,所以到了晚上,众人便在云眠二人的长乐殿里聚会。

    灯火融融,偏厅里热闹喧腾,小鲤、云眠、岑耀、冬蓬四人围坐在一处,行着酒令,时而爆出一阵笑声。

    秦拓见云眠玩得高兴,便起身离席,独自踱到庭院中,在石凳上坐下,随手拎起带出来的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在他身旁停下。白影撩起衣摆,也在石凳上坐下,没有看他,只望着远处树影,声音平和地道:“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秦拓没说话,只将手里的酒壶递了过去。

    白影接过酒壶,也仰头喝了一口,道:“你今晚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不光是我,云眠肯定也瞧出来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秦拓脸上:“秦拓,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从没见过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到底什么事能把你愁成这样?跟我说说,就算我出不了什么主意,多个人听,总好过你一个人闷着。”

    秦拓垂下头,看着面前的一团树影,片刻后,突然低声道:“云飞翼没有死。”

    白影了解他,这人从小便心思深沉,有什么事只会憋在肚子里,不会对人言。所以当秦拓真说出口时,他还愣了下,接着才问:“云飞翼?谁?”

    话音刚落,他终于反应过来,惊讶地问:“云家主还活着?”

    秦拓心里其实乱得很,拿不准自己这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万一将来云眠知道了真相,定会怪他,怨他,可若要他现在就对云眠和盘托出,再看着他去救出那个可能是杀父仇人的人,他不愿,他做不到。

    此刻他终于对白影吐露出来,那压在心口的话便再收不住,几乎是冲口而出:“是,他还活着,就在魔界,被困在一处须弥小魔界之中。”

    “那你……”白影迟疑着。

    “白影,当年设阵害死我父亲的,应该不是胤真,可能是云飞翼。”秦拓哑声道。

    白影一滞,沉默下来。两人都没有出声,只听屋内传出小鲤抑扬顿挫的吟诗声,夹杂着冬蓬的大笑声。

    良久后,白影才极为谨慎地开口:“不过你也并不能确定,那我们就去把这事弄明白,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云家主。既然是搁在心里的刺,就要拔出来,你觉得如何?”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秦拓道。

    “但若查清当年之事果真与云家主有关,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瞒着云眠吗?”白影斟酌着词句,“这样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秦拓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白影,眼底一片晦暗:“倘若是你,你当如何?”

    白影静默了片刻,终是缓缓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

    秦拓接过酒壶,仰头大口灌下,白影见状,起身道:“走吧,我们先进去——”

    话未说完,声音却突兀断了。秦拓侧目,见白影僵在原地,一脸古怪地盯着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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