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_雨后听茶(穿书) 第70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雨后听茶(穿书) 第70节 (第2/3页)



    “......银羿。”

    车内传来熟悉的喊声,较之平常有些低哑。银羿打了个激灵,立马应道:“公子,我在。”

    车内的谢清玉放下了掩面的袖子,脖颈处犹有未散的溽红,眼眸却清净许多。

    他低声道:“你去传话,让谢家那个在肃阳官衙里做事的家伙,想办法查到铸币厂的守卫安排,内外运输时间,还有近三个月的账目。”

    “是。”银羿应了,心里却忍不住想:让人家做事,却连人家名字都懒得记住。

    这便是他温和有礼的主子。

    不过,那位越大人,似乎是唯一的例外。

    第67章 大忌

    第四日。

    “绿鬼”传闻已被识破, 但婴孩死亡的真相和铸币厂隐藏的秘密仍有待探究。

    越颐宁昨夜思索未果,一早起来便带着符瑶和几个侍卫出了门,驱车前往那三起婴孩死亡案的人家, 想看看能不能通过问询得到更多的线索。

    晨钟未歇, 东市已沸。青旗斜挑杏帘招,胡商解鞍卸橐驼, 卖花担上茉莉堆雪, 货郎鼓边胭脂凝霞。

    桃汛涨满护城河, 恰逢城隍庙会, 公主府的马车自遮天彩幡下穿过, 淋了一路的五色铜钱纸。

    明明是如此热闹的一天,李家门前却惨淡无声。

    开门的是个女孩, 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 圆溜溜的眼睛盯住他们:“你们找谁?”

    越颐宁表明了来意, 女孩便松开了死扒着门的手, 将门敞开来:“爹爹去田里做活计了,家里只有娘亲在, 请进来吧。”

    货郎摇鼓声破开褪了色掉了皮的门板, 白布飘摇,窗纸昏黄如将枯茧。门楣悬着的长命缕沾了香灰,冷灶压着半张没剪完的麒麟送子窗花。

    李姑娘带着越颐宁等人走进屋内,家徒四壁的屋子光线幽暗, 一个女人坐在角落里,李姑娘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娘亲”。

    “有官大人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李母脸色苍白,形容枯槁,双眼无神。任谁来看, 都能明白这是一位失去了孩子、且还未能走出悲痛的母亲。

    李母一动不动,只在听到越颐宁提到“官府”二字时有了些反应,眼底骤然爆出一丝光亮:“官大人可是已抓住了那为非作歹的绿鬼?”

    见越颐宁摇头,李母的目光又骤然黯淡下去,化为死灰。

    越颐宁看着她,声音温和:“我理解娘子的心情,只是案件复杂,我们还在调查中。我今日之所以前来拜访,也是为了能够跟娘子了解案情细节,以便尽快查出令郎之死背后的真相。”

    李母死死地盯着她,没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唇嗡动片刻,才一字一句吐出话来:“之前来的那几个人,也是这么说的。”

    越颐宁愣了愣,李母神容剧变,突然咆哮尖叫起来:“我报官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查到!你们只知道推诿扯皮,谁来还我儿子的命!”

    “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去查?!我受够了!都给我滚出去!滚!滚啊!”

    “小姐小心。”见李母开始扯自己的头发,符瑶低喝一声,上前将越颐宁和李母隔开,目光一直锁定在发狂嚎叫的女人身上。

    “娘亲!”一旁的李姑娘也立即扶住了李母的肩膀,神色变得焦急,“娘亲你再去里屋睡一会儿吧,好吗?”

    李母的吼叫声渐渐低了,似乎是又恢复了神志。她看了眼越颐宁身后的护卫,忽然瑟缩了一下,垂着头一言不发地被李姑娘扶进了内室。

    “看来,令堂认为是绿鬼夺去了你弟弟的性命。”

    李姑娘合上门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越颐宁。

    她跟着母亲见过许多来问话的官大人,但是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官还是第一次见到。与其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